欢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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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10
不如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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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点半考试结束铃声响过后童韵萱转过头来说，考完了。我、童韵萱、丁沁六目互望，象征性地表达了一下面对毕业的感慨之情。
与高考第一天的毒辣的太阳完全相反，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下了很大的雨。回到那个被过分浓郁的栀子花香味戍守着的生化实验楼，老李已经在等着我们了。班里的人给我一种游来游去的感觉，既不是放纵又不是失落，更加不是安分。大概有那么一点儿手足无措的忙碌和不够彻底悬浮的样子。之后老李布置了一堆事情，然后班委开会讲讲晚上聚会的事情。散掉的时候是十一点半，那时爸爸已经站在门外等我有一个多小时了。
回来开手机看到张晓的短信。竟然是六月一号的，祝我节日快乐。顺带翻起以前的信息，看到保存着的少帅的加油鼓励。打开电脑上网看到同时天涯解放人的小夜，发现这个家伙高考结束与之前讲话的语调还是一模一样……针对是否去对答案这个问题，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。
中午在家听了几首歌，下午让一个阿姨带我去学校爸爸帮我搬东西。寝室里的东西说多也不多，3个人一趟就搞定了。雨很大我们都略微地淋湿了。然后爸爸去挂针，这些天他比我都辛苦。
当一切就绪的时候已经两点二十了，毕业典礼即将举行。遇到了毛丹菲，我们一起去的报告厅。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距，整个礼堂都是闹哄哄的，甚至不能听到上面发言的人的声音。由于班主任什么的都坐在台上手捧鲜花，下面没有约束的同学显然对扑面而来的自由稍稍失控。我们班的人都在忙着给对方或者让对方在自己的毕业留念T恤上签名，白色半透明棉布被抛来抛去，更多的则是扭动身体让别人直接往背上写。这次的毕业典礼异常冗长且伤感的气氛太微弱了，只有当校长在PPT里说道多少年后你怀念的不会是牛津的什么什么，而是二中的小道和现在与你相拥而泣的同学之时，稍有触动。我和梅哲慧拥抱了一下，虽然没有泣也算是应了景。
为了感到5点之前到达二中校门和同学一起乘坐2路车去东方大酒店，我和徐婷艳两个胖妞儿在结束的时候飞快地奔出校门快步回家。由于下雨的原因我们都没有骑自行车所以必须步行。我到家时已经4点45，洗头换衣之后已经超过五点。爸爸带我去校门口，可是发现并没有多少人，于是还是自己去了东方。
郑鹏和熊哥在门口迎接。我挺困惑的，为什么找了形象如此独特的两个人站在大门口呢？上到二楼发现来的人还不多，于是拍起照片来。我给我们桌找了一张最中间的桌子。开席之后大家共同举杯两次，一次是祝老师长命百岁，另一次我忘了。不知道从谁开始起哄让情侣或者单相思男女碰杯，显示童韵萱和王凯，接着是卫舒仪和杨骏，还有郑知和吴跻，徐恬和薛熠，最搞的是黄心怡和钱家彬……估计老李吓坏了办里竟然有那么多对。显然大家的兴趣都不在吃上，纷纷想着如何把老师灌醉。可是最后证明老师都是狡猾的，醉的人是熊哥。豪迈地自买自饮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后他开始用力地摔酒杯，接着就是发酒疯。声嘶力竭地喊着，就算我不上大学，也要你们前程似锦，你们一定要上考好的大学。大家纷纷鼓掌，他也一直在吼。后来大家发现不对劲儿，谁也拦不着他的叫喊，老师那醋拿白开水灌他都没有用。他当时简直邋遢极了。我没见过人发酒疯是这样的，所以似乎是顺理成章地被吓哭了。熊哥风波过后我们开香槟吃蛋糕，和任课老师拍照片什么的。郑鹏开香槟的时候为了拍照我被撒了一身的香槟酒。
我和梅哲慧先去了马路对面的天上人间唱歌。不久大伙儿都来了，地方很大很宽敞，唱歌的人挺多但是氛围依旧不是很好。一些闷骚的人极早地离开了，另一些假装矜持，还有另一些真的不适合那个地方。不过这也不妨碍兴的人依旧玩得兴，在徐熙璇带领下大家都挤到前边儿跳舞。这舞一跳让我一惊的人有徐熙璇、周路平以及徐素荣和余施润……后两位能把那样的音乐调成交谊舞真的不得不让人钦佩啊。在一大堆人散去以后，剩下了十来个人，才真的唱HIGH起来。
我和过去搭了一下陈安琪的肩膀，彼此笑了一下就了解了对方的意思。一起唱了《爱要怎么说出口》。说了很多这一年没有说过的话，从一言不谈到这里还过渡得挺快。
歌曲被无限不循环地优先着，杨骏阿姨唱完寂寞在唱歌后带我们去吃夜宵，走出门的时候包厢里放的是《分手快乐》。看了下手表，正好十二点整。我以前还从未见过十二点零八分的衢州。
一群人走到仁德路去吃夜宵。杨骏阿姨点了很多菜，但是大家都没有怎么吃。男生王老吉女生椰子汁。很奇怪为什么最后会是我们这一堆人坐在一起。从我起顺时针：徐超、柴汉东、周路平、汪卓成、王哲强、郑鹏鹏、童韵萱、郑文彬、卫舒仪、杨骏、杨骏阿姨、杨骏姨父、徐熙璇、沈骏文、陈安琪。大家平时都不是一拨的，甚至和柴汉东王哲强他们都挺僵的，竟然大家饭桌上都其乐融融。肆无忌惮地开着郑鹏和童韵萱是兄妹长得像的玩笑，看着卫舒仪杨骏的热闹。杨骏那天的话出奇多，还用衢州普通话说笑话，真叫我抓狂……卫舒仪被他叔叔送走的时候我们让他们啵一个，他竟然说以后会有机会让我们看的。
我们还矫情地谈起教育以及人生，不过没想到我们之中没心没肺的一些人竟然还是很认真的，那种年少时候才会有的带着失望而非绝望的希望。周路平说他可能明年要重来，我们笑着说他中年人，要获得二中最脸熟奖。
吃饱喝足后我们决定步行去黄金台网吧，我、陈安琪、童韵萱、柴汉东、徐超、郑鹏一路。不知道由谁牵头，我们竟然学习PETER在路上放声高歌……我们唱了《当》、《自从有了你》、《怒放的生命》、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以及《分手快乐》。后来王哲强、周路平他们从后面赶上了我们。我们在前面唱：对面的男孩看过来。他们对：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。到斗潭联华那个十字路口马路很宽敞也没有车辆，我们索性拉起手来站成一排横过马路，然后一起向前冲去。不得不说男生跑得过快了……可惜没有拍下照片来，我真怕自己不久后会忘记这种奇怪的欢乐。没有疑虑误会也没有隔阂与妄自揣度，有的只是永远青春的勇气与永远热泪盈眶的激情。
虽然我们一再说要走得慢一点，但还是很快地到了黄金台。大家开玩笑着说要走一段又往回走，可是如同我们的日子一般这怎能成真呢。接到爸爸的电话，那么晚了他还没有睡担心着我。
王哲强在网吧有卡座，那么正好我、陈安琪、童韵萱和柴汉东四人一个包厢上网的。谁知黄金台此时别说没包厢，连机子都没有了。于是去那里的价值就是上了个免费的公厕。随后我们打的去了银河网吧，谈话间才发现我们都是第一两次通宵。借了王哲强的身份证。柴汉东似乎心情不佳没多久就说回家睡觉了，剩下我们三个女流。童韵萱和陈安琪都对了答案，童韵萱对完后开始看流星花园，陈安琪则绝望地关掉电脑说是省点钱。我看了一部喜剧之王，逛了逛校内豆瓣和淘宝。
5点的时候我关了电脑闭眼睛休息了一会儿，迷迷糊糊和陈安琪说了些话。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天亮了。发现有一个妈妈打来的未接电话。我们打算步行回去，她们回学校我回家，同路。退钱的阿姨大概也是一宿没睡衣衫不整迷迷糊糊地和我们说话，加上柴汉东带走了身份证我们又不记得号码，她更加不耐烦。钱终于是退不出来。
清晨的衢州我看到很多颜色各异的喇叭花，很像小时候在爸爸学校里看到的。我问北方能不能存活栀子花，想到以后可能要去到一个没有栀子花的地方，还略有些伤感。
回到家，六点10分。爸爸妈妈还没有起来，我轻声开门进房冲了个澡，然后溜到自己房间里倒头便睡。起来时是11点左右，之后吃了两根香蕉和一包泡面，看了《甜蜜蜜》。
再后来，就是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来回忆上一个白天和夜晚发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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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到大学就幸福咯，二中不愧是二中。
丁沁，好熟悉的名字。原来初中巨化二中有叫这名字的一女的成绩很好。